第94章 方龄x许璟伦4

出格 远黛 4767 字 3个月前

方龄不说话,只当没听见。

许璟伦抓住她的手,“方龄,我要你跟我在一起。”

“你还真是自信,但你又怎么笃定我愿意……”

她话音未完,就被许璟伦的吻堵住。

他像是忍耐了许久,任她如何挣扎,如何反击,都不为所动。

到最后方龄没了辙,眼角眉梢隐隐浮现几分春色,一双腿更是软到不行,手掌抵在桌面上,再无力抵抗。

身体的反应往往比大脑更诚实。

她不敢触及的,无非是自己那段不堪的过去,早已摊开在人前,任谁都能踩上一脚。

他又何必要来淌这个浑水。

许璟伦退开些,过分近地注视着她,“你曾经对谢礼安付出过真心,他都可以,我却不行?”

方龄摇头,“那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?”

方龄回答不上来。

在面对他时,总是有太多问题超越理智,叫她难以回答。她好不容易在迷雾中舔舐前行,他非要一层层拨开,叫她无所遁形。

“方龄,没有人能凌驾于你之上,永远把你钉在耻辱柱上。谁都不行,因为我不允许。”

方龄抬头看他,有一瞬的愕然。

许璟伦却没给她机会,再度低头,重新吻了上去。

那些没尽的话,好似是他在说:试着爱我,也爱你自己吧。

10

方龄没想过,自己会和许璟伦更近一步。

他们的关系介于恋爱和暧昧之间,让她难得有怦然心动的时刻。

来年五月,向晚大婚,方龄回了趟京市。

当晚她在向晚屋里留宿,聊起许璟伦,向晚倒是说的头头是道。

“我替你问过了。宾大ba,又在顶级投行,学历工作都没问题。最关键的是,他和圈子里那些人不一样。”

方龄喝口酒,不以为意地嗤一声,“怎么不一样?”

向晚说:“听陈景尧说,他挺简单低调的,不爱玩,感情史也很简单。”

方龄无语,“你家陈公子还知道这些。”

向晚笑着耸肩。

那自然是架不住她不停问,特意去打听的。

方龄看着向晚,“说点我不知道的。”

“比如?”

“比如他父母在哪任职。”

向晚一愣,“……外交部。”

方龄了然地点头,没说话,仰头喝酒。

向晚看她,戳穿道:“你能在意这些,是不是恰恰证明,你想和他有结果。”

方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诧异。

她依旧没说话,向晚却是笑起来。

婚礼结束后,方

龄在京市待了几天。

许璟伦住的公寓离他公司不远,面积不算特别大,打理的却是井井有条。从布局到摆件,每一样都能看出主人的细致与严谨。

在京市的这几天,方龄几乎没怎么出门。

白天许璟伦上班,她就闷头睡觉,睡到他中午回来,给自己带些吃的。下午继续窝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
连续几天,许璟伦实在看不下去,非拖着她出门。

用他的话说,就她这样的过法,人还不得萎了。

方龄拗不过,不情不愿跟在他身后。

“你就不能尊重下别人的生活习惯吗?”

许璟伦头也不回,“我够尊重的了,否则你现在穿着衣服坐在我床上,我决计忍不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方龄不愿出门的原因很简单,她不想自己与许璟伦的关系有机会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
就连在向晚的婚礼上,她同他也是约法三章过的,全当不认识。

否则她是要翻脸的。

许璟伦能顺着她一时,不代表就心甘情愿和她搞这地下恋情。

事实证明,方龄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。当晚他们只是出去吃了顿饭,又到专柜取回两件定制的衣服,就被人撞见了。

话赶话的,很快,背后议论的声音就不绝于耳。

更甚的,有人有心报头信,这事自然也就传到许璟伦父母耳朵里。

有天许璟伦回老宅过夜,早餐桌上,就见许父许母欲言又止,背着他交换眼色。

许母盛碗粥,递到他手边,试探道:“你爷爷老部下的孙女,姓宋的那姑娘,你还有印象吗?”

许璟伦低头喝口咖啡,“一点点。”

“人家比你小五岁,前阵子刚从国外回来,我瞧着知书达理,人也长得漂亮,你要不要见见?”

许璟伦放下勺子,抬头笑道:“妈,我有女朋友。”

许母一愣,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

正想着怎么接话,就听到他说,“有机会我带她回来,你们会喜欢她的。”

坐在一旁的许父忍不下去,当即撂了筷子,“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做些什么。”

许璟伦慢条斯理拿湿巾擦了擦嘴,朝许父看过去,“爸,我要是没想清楚,今天也不会来和你们说这些。”

许母见父子俩这架势,连忙出声调停,“璟伦,我们也是关心则乱。你打小就有主见,不喜欢别人插手你的事,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,我们也是为你好,外头传的沸沸扬扬那些事……”

“妈。”许璟伦打断她,“您也说了是传。您要以流言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吗?还是说,我们都有权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审判一个人?可凭什么呢?就凭我们姓许,他家姓谢姓唐?”

许母愣在原地,半晌没说话,捏着杯沿的手紧了又松。

许璟伦:“我有眼睛,我会判断。”

许母盯着他看了许久,点点头,“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”

直到许璟伦出了门,许父才问,“你就这样由得他去?”

许母笑笑,“你儿子有哪句话说错了?”

“是没错,但那是一码事?”

“老许,新社会了,别还拿着咱们过去那套来捆绑孩子,谁还没点过去了?你瞧瞧人陈家,连陈老爷子都让步了,又能如何?现在谁见着老爷子不赞扬他一句清风亮节?”

许父轻哼,“这里头有多少真心你会不知道?”

“我当然知道,可那又如何?重要的是孩子过的好,那是他自己的选择。往后若是过不下去,也不好怪我们做父母的。你那点门第论,就暂且收一收。还是说,你不信你儿子的眼光?”

许父摆摆手,再没了食欲。

“我不跟你胡搅蛮缠,总归是说不过你们。”

“那哪比的上发言人。”

方龄难得守店,坐在前台后面低头看手机。直到有客人进来,连忙起身招呼。

来人是位女士,四五十岁的样子。头发一丝不苟盘在脑后,长相里带点雍容大气的富态。

方龄问她要喝点什么,她看看,点了杯美式,人往靠窗的沙发上坐,拿出本书,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
等方龄忙完抬头,只见她还低着头,手边的咖啡没喝两口。

方龄走过去,半蹲身笑道:“美式酸苦,您是不是喝不惯?要不然我重新给您做一杯吧。”

许母定睛朝她看过去,实在过分漂亮的长相,乍眼看和许璟伦并不太搭,一个正经寡淡,一个明艳娇媚。

她难以想象,自己儿子在她面前是什么样的。

许母笑着点头,“确实有点喝不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