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方龄x许璟伦3

出格 远黛 3889 字 3个月前

她问他,“不想做你来干什么,看我笑话?”

许璟伦:“我们之间难道就只有这些?”

方龄笑起来,“许璟伦,我们开始不就说好的吗,只保持这种关系。”她吐口烟,“你现在反悔了?还是说,你喜欢我?”

许璟伦盯她半晌,“不行吗?”

方龄怔然道:“就因为这半年,我们在床上很合拍,以至于让你有了误解?”

“我三十多,还是分得清自己感觉的。”

方龄掸下烟灰,“你今天看到了,跟我在一起可能时刻都要面对一些,你这辈子都不会碰到的烂事。我们两个相处的这段时间,有大半都在床上,如果仅仅因为这样的欢愉让你昏了头,那我劝你及时回头是岸。”

许璟伦低头笑,“你在为我想?”

方龄蹙眉,难得觉得烦躁,“听不懂?”

他目光灼灼,盯着她正色道:“你拒绝我,是因为你心里还想着谢礼安吗?”

方龄诧异,为他这个直白过界的问题。

烟灰掉落在地毯上,无声无息,没掀起一点风浪。

她连忙把烟掐灭,扔到烟灰缸,再抬头时眼底俱是冷意,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
早就知道她那点事。

她应该想到的。京市人,年纪轻轻就出类拔萃,学历高长相好,刻在骨子里的教养骗不了人,绝非是普通家庭出身。

他憋着一股劲,今天还游刃有余地替她应对,甚至不清不楚与她搅和了大半年。

想到这些,方龄笑了声,“许先生既然都知道,还愿意和我这样的女人扯上关系?”

许璟伦的确知道。

从在民宿碰到她的那一刻他就认出来了。

诚然是因为她在娱乐圈混了几年,那时候大街小巷都有她的广告。二来则是谢唐两家的联姻当时闹的沸沸扬扬,就算他再不关心,总也能听到点风声。

更遑论,他不止一次在咖啡店门口,她家楼下看到过谢礼安的身影。

“你是什么样的女人,这些天我有眼睛,我会判断。”

方龄脸色沉下去,“要我细数吗?你既然知道这些事,那京市圈子里头是怎么议论我的,想必你不会不知道。捞女,不要脸的小三,还是婚后仍旧能把唐家搅的不得安宁的狐狸精?”

那么他应该知晓全貌。

她过去那点事,称得上不堪。

退圈,回到深城,都是她不够体面被逼回头的佐证。

许璟伦推下眼镜,“方龄,那都是过去的事,与我们之间没有关系。我想确认的只有你的心意。”

方龄哈一声,“我的心意?”

“许璟伦,我跟你说过不要认真,你今天如果是来跟我扯这些的,那么请你现在就离开。”

“一提到谢礼安你就跳脚,究竟是因为你还想着他,还是你不想让我知道这些事?如果你不在乎,又何必这么紧张?”

就连今天在警局处理那些事,都抱着无谓的态度。不想叫他知晓前因后果,更不想他牵扯进来。

方龄眸底轻颤,难得有些慌乱。

她起身往卧室走,抱着半回避的姿态,边走边说:“你走吧,以后都不要再来。咖啡店或是这里,都不要出现。”

许璟伦跟着起身,“你硬拿你的过去来掣肘我,这对我不公平。”

“许先生想要公平,何必来我这种人身上找?我就一破烂人,给不了你什么,不要再浪费时间。但至少这半年来,我们玩的也还算开心,就好聚好散吧。”

8

那晚的谈话不欢而散,却叫许多事隐隐浮上了表面。

方龄退避三舍的态度,反倒让许璟伦有了几分底气。她会恼羞成怒,至少证明他有些话戳到了她心尖。

许璟伦回了京市,他最近手上有个投资项目,到了推进的节点,不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。

当天他约了人谈事,没想到会在散局时碰上谢礼安。

两人仅仅对视一眼,眼底那点审视和火药味顷刻间就呼之欲出。

许璟伦知道谢礼安,同样的,谢礼安也知道他跟方龄那点暧昧不明的关系。

谁也没说话,却默契的一道往胡同外的死角去。

胡同深处的梧桐树木叶凋零,枯黄的残叶迎风飘零,落下几片,打落在两人的大衣上。

谢礼安丢了根烟给他,两人相对而站。星火在夜色中忽明忽暗,裹挟着白雾茫茫,有悲戚之色。

直到一根烟抽完,谢礼安才开口说:“你和她不合适。”

许璟伦掀眸,朝他看

过去,忍俊不禁道:“你拿什么立场来跟我说这句话?我和她合不合适,也轮不到你来下定义。”

谢礼安闻言,低头苦笑,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
许璟伦推了推眼镜。他面前这位谢二公子,从小就顺风顺水,依循着圈子里头那点准则,到最后连喜欢的女人也守不住。

他舍弃不了那点固步自封的利益和身份,从开始就低看方龄一头,才会有后头那些事。眼下还来装什么深情。

这些话许璟伦不愿说,因为那都已经过去。

那些方龄引以为耻的过去,于她而言每个字都是刺耳。

许璟伦说:“我和方龄怎么样是我们的事,但请谢总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,更不要再去打扰她。”

谢礼安抬头看他,“你也还不是她什么人,又凭什么在这里替她开腔?”

许璟伦眼梢轻抬,他平时挺冷静一人,这会儿却是忍不住咬紧后槽牙,上前两步,朝着谢礼安的脸挥上去。

谢礼安猝不及防,被他这一拳打的后退两步。

许璟伦的眼镜应声落地,他没管,攥紧谢礼安的衣领,冷声道:“谢礼安,少在我面前标榜你那所谓的深情。你一已婚人士,还纠着她不肯放手,不觉得自己恶心?”

谢礼安背靠在树上,仰着头喘气。他嘴角被打破,一声不吭,倒是没还手。

像头斗败的兽,早被拔了利爪,空洞无力。

许璟伦抵着他的脖颈,褪去斯文稳重,脸上是难得的厉色,“你知道她过的是怎样的生活,知道你所谓的‘痴情’又给她带去多少麻烦?”

他松开手,往后退一步,轻别下手腕。

“你不光把她伤的体无完肤,还要让唐家那位趴在她身上吸血,有这样的道理?”

谢礼安脱力蹲下身,怔然到一句话都接不上来。

许璟伦捡起地上的眼镜,重新戴上。

“回去管好你家那位。至于方龄,我不会再放手。若是你管不好,我不介意替方龄跟她算总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