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迟钝,思维混乱, 完全被时叙牵着鼻子走。
时叙牙齿略一用力,就听到一声娇媚的低吟,跟简秩平时说话的语调截然不同, 像一把钩子轻飘飘的落下, 勾得她心中鼓噪, 从皮肉麻到了骨头缝儿里。
放在简秩尾椎上的手下意识曲起,指甲划过柔嫩的肌肤, 简秩又是一颤,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。
时叙不用去听都能猜到,无非是些醉话,亦或者口不对心的推拒之类的, 没必要去在意,反正睡醒之后她什么也不会记得。
这么想着,时叙觉得自己有点可怜, 像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,每次都只在对方寂寞的时候才会被施舍一点爱意,一夜温存过后又剩她一个人,暗暗窥探着那人,在希望和绝望中苦苦挣扎。
幸好她是阳光小狗,无限乐观。
抬眼看向身上的人,她双颊泛粉,眼眶也被灼得猩红,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,漆黑的瞳仁更显剔透纯净,不过此刻那双平时亮灿灿的眸子却迷离失焦,透着一股子魅惑的可怜劲儿,让人想狠狠地欺负她。
时叙张嘴想叫她,喉咙却干涩发紧,半晌没能发出声音来。眼前粉润晃动,像一颗被风吹动的蜜桃,含羞带怯地从叶子后面探出头,沾着清晨的露水摇摇晃晃,一看就熟透软烂,咬一口必然满口生津。
时叙顺势噙住,像贪婪的小孩一般,反复吸嘬着汲取甜蜜汁液,唇齿勾缠划圈,似要将桃子嚼碎吞下。
“时叙……唔……”
痛苦和愉悦交织的一声轻哼,让时叙更加鼓噪,全身血液都似在沸腾,叫嚣着让她快点吃掉这颗可口的蜜桃。
时叙眸色暗了下去,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一直停留的手寻到……之处,试探几下便…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