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迷迷糊糊,感觉身体沉重了很多,时叙被压得喘不过气,被迫睁开双眼,看到伏在身上的简秩,她怔愣了几十秒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。
“姐姐,你这是……”
简秩掀开眼皮看她一眼,说:“床上都是你的味道,我睡不着。”
呼出的气息带着酒气,时叙瞥看一眼桌上的红酒,已经没了三分之二,连个杯子都没有,直接对瓶吹的?
“喝醉了才诚实。”时叙无奈地叹息,把人往上掂了掂,“就这么睡吧,反正让你去床上你也不会听。”
简秩盯着她看了半晌,漆黑的瞳仁里蒙着水雾,七分醉三分醒,她伸手抚摸时叙的眼睛,喃喃道:“怎么不像小狗了?”
又开始了,每次喝醉必备节目——拉着人当狗。
时叙无奈一笑,努力睁大眼睛,问:“永远是你的小狗狗,所以别再折腾了,快睡吧。”
简秩的手从她的脸颊抚下,戳着她的嘴唇说:“小狗会永远陪着我吗?”
“会的。”时叙柔声回答。
“那小狗会一直听话吗?”简秩声音干涩了一些。
时叙心头微悸,咬住她的手指,用虎牙磨,“会的,主人说什么小狗都会听。”
简秩指尖轻颤,浓长的睫毛翕动,低头靠近她,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。
时叙心脏震动,牙齿无意中用力,咬得简秩“嘶”了一声,刚把手指拿出来,后脑勺就被时叙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