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让简秩猛地一缩,她张嘴咬住时叙的肩膀,细碎音符溢出,周围空气都被洇的潮热,仿佛沾满了看不见的浓稠欲色。
时叙被困在原地,进退维谷,她转头轻咬简秩的耳朵,哑声说:“姐姐,别这么紧张。”
简秩泪水汹涌,豆大的泪珠掉在时叙脖颈处,还有些渗进昂贵的沙发里,一抹绯色从眼尾飞出去,没入鬓发之中,脸颊和鼻尖都红红的,三分娇七分媚,诱的时叙脑袋发蒙,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“都说不要了,你一点都不听话。”简秩泪泪眼婆娑,迷蒙的神色莫名色气。
时叙喉咙滚动一下,说:“那我停下?”
简秩不满的哼一声,这样她也是不愿意的,时叙的耐心已经告罄,当下只想破开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你……呜!”
这次的低声惊叫带着哭腔,声音更细碎软糯,带着被高温灼烧过的沙哑,完全显露出她的内心。嘴上说不要,其实只是欲拒还迎。
时叙愿意陪她玩儿,小狗就是要为主人解闷的,要是简秩不介意,自己可以陪她玩一辈子这种游戏。
听话的小狗当久了,总要抒发一下情绪,现在就是不错的时机。往后的每一次亲昵都是。床以外的地方简秩做主,床上就由她来主导,这很公平。
“姐姐,是故意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