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狗这么听话,主人是不是该给小狗一点奖励?”
话落不等简秩回答,就按着她的脑袋吻上去,唇瓣触碰时两人都抖了一下,简秩嘴里是浓重的酒味,唾液交换几轮,时叙觉得自己也醉了。
唇齿交缠,她掠夺了简秩口中所有的空气,简秩因缺氧而全身变软,捶打她胸膛的手也逐渐无力,这给了她更进一步的便利。
咬着那截湿软的舌,揽在纤腰上的手从散开的浴袍钻进去,摩挲细嫩滑腻的脊背,掌心的肌肤犹如绸缎般丝滑,让她爱不释手。
简秩低咛一声,咬她的舌头让她松口,时叙反被刺激的失去理智,不仅没放开还亲的更狠了。
简秩喝了酒没力气,又被一再攫取,没多久就软成了一滩水,柔若无骨地趴在时叙身上,过高的体温让时叙心里更躁,渐渐不满足于只是亲吻。
手从突起的蝴蝶骨往下,一寸寸描摹脊骨,随着她的手指游移,手心下的肌肤也在颤抖,简秩细弱的声音溢出来,比任何撩拨都管用。
时叙放开她的唇舌,轻咬尖俏的下巴,在她想要逃离的时候紧扣住她的腰,埋首于她颈间,咬磨形状好看的锁骨。
简秩的锁骨上也有一粒痣,除了跟她不在同一边,位置都大差不差,就好像是为了与她相配,她用虎牙去咬,简秩低声痛呼,哼哼唧唧的,更像是撒娇。
平时冷冷清清的,还给她买项圈要当主人,实际上娇得要命,根本就舍不得打她,也不忍心拒绝她,被欺负了也只会小声呜咽。
哪有这样当主人的?
时叙抬眸看她,琉璃色的瞳仁淡到极致,内眼角向下勾,活脱脱一只狡黠的狐狸。
这样做主人会被欺负的,幸好你的小狗是我,我只会心疼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