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秩一时无话,理智和情感在打架,最终理智被打死了。
净园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,寸土寸金都不足以形容,想在那买房子,仅仅有钱是不行的,实力背景人脉缺一不可,里面住的人既富又贵,都是金字塔顶尖的那一批。
首先是普通人连大门都进不去的宴海饭店,再是国内顶级酒店的经理亲自服务,现在又是净园。这些种种,都昭示着时叙的背景深不可测。
简秩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正确与否,再回神时已经站在时叙家的客厅了。
“不要拘束,就当自己家一样。姐姐喝什么?”
简秩看着装潢考究,一整面柜子的古董和四处挂的古画,很难不拘束。
那些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字画古玩,都能在这里找到一样的,而她竟不觉得这些是假的。住得起净园的人,怎么可能摆赝品?
时叙拿了好几种喝的过来,说:“这些都是我妈妈弄的,她把我这里当成仓库,家里放不下了就搬到这里来,我前年才回来,又一直在外面拍戏,还没好好整理过,就算乱姐姐也不能笑我。”
简秩根本笑得出来,这里的藏品随便拿出一件,就够她奋斗半辈子,她哪有资格觉得乱?
“喝什么?”时叙又问了一遍。
简秩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饮品上,盯上了那瓶罗曼尼康帝。
“红酒还是算了,你喝醉……”时叙点到为止的提醒。
简秩睨着她问:“那你拿出来干嘛,让我看看你有这么好的红酒?”
“不是,这个是送你的。怕明天早上忘了才提前拿出来。”
简秩盯着她的眼睛看,琉璃色的瞳仁比平时要淡,上挑的眼尾透出两分锋锐,不过很快她的狐狸眼就变圆了,成了人畜无害的狗狗眼。
“好吧,那我喝气泡水。”简秩垂下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