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是老师。”
谷燮回身也透过人群望见鹄女,谢文珺简妆鹤氅避着人流往四方馆正中的议事堂方向走,馆内官宦子弟不少,但谢文珺气度着实超群,路遇之人总忍不住侧目多看上两眼。
谷燮见着谢文珺,摇一把折扇,大摇大摆走了过来。
圣旨有言,四方馆内不问出身,见官不行礼,见君不叩首,众士平等畅所欲言。
难得有见皇室不必参拜的时候。
“殿下。”
谢文珺瞧她一脸没正形,手里握着扇子漫无目的地闲逛,道:“正月天,揣着把扇子晃悠,你就不觉得寒?”
“臣女体热,驱驱火。”
一行人便同往议事堂去。
谷燮道:“殿下,臣女到得稍早些,东税赋、西吏治、南军政,北边策邦交四厅都看过了,东厅最为热闹,挤满了人,西厅人则最少。”
按说大凜吏治也属当务之急,却鲜少有人阔论。
谢文珺闻言朝西厅看了一眼,果然只有稀稀拉拉的人进出。
四方馆新馆落成,原来四个分署的官员裁撤六十余人,这些人未曾再调任他司授职,只领俸禄,而无官衔。
谢渊的意图再明显不过——
限制门荫特权、裁撤冗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