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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昔年一面之缘,幸得长公主与大将军查出杀我裴家满门的凶手,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。”

谢文珺道:“当时本宫神志不清,那事是她应下的,不必谢本宫。裴大夫为何也在庸都?”

“也在?”

“万贺节时,叶姑娘在医者赛事中拔得头筹,皇兄特开恩例,许她进太医署。”

“草民正是为拙荆而来。”裴旦行拱手一揖,“可否容裴某先为公主切脉?”

柔嘉任谢文珺捋开她的衣袖,伸在桌几上,覆了张帕子。切过脉后,谢文珺问:“如何?”

裴旦行道:“公主的病症能医,但能医到什么程度,需得看造化。”

“最差呢?”

“能开口说话,衣食自理。”

如此已是难得。

谢文珺点头应允,“医好柔嘉,本宫重谢。”

裴旦行道:“草民不求钱财。”

“求官?”

“也不求。只求长公主殿下,准草民带阿妧回梁溪。”

谢文珺道:“叶太医若想解职还乡,本宫准了。”

“多谢长公主殿下。”

谢文珺叫人把裴旦行的住处安置在长公主府,翌日裴旦行出府置备所需,两日后才回。

谢文珺带柔嘉出城,往衍支山的方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