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天枢想了想,道: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谢文珺道:“皇兄问起此事,监正如何回话?”
“皇上忙于战事和田亩税,尚无暇问起客星一事。若来日问起,客星式微,不足为虑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谢文珺道:“阎大人老家寄在佃户名下的那些地,该割舍的割舍了也罢,已经查出的账目本宫想法子替你按下,你尽快回乡处理干净,再晚些时候本宫也救不了你。”
阎天枢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,就……白送人了?”
谢文珺道:“区区几亩地,比阎监正一家百十口人的脑袋还重要不成?”
那是上千亩良田、水田,怎会是区区几亩地……
阎天枢剜掉一大块肉。
但也只能如此。
阎天枢前脚离府,后脚宫里又来人了。谢渊叫郑合川亲自来了。车舆上搬下来赏长公主府的五十匹锦缎,一斛珍珠,一柄玉如意。
郑合川将皇上的旨意传达了。
鸢容循例往郑合川怀里塞一锭金锭子,郑合川谢恩道:“奴才谢长公主赏。”
谢文珺道:“柔嘉年岁太小,离了宫,奴才们伺候得不尽心。郑公公回宫替本宫问皇兄安好,臣妹擅自做主把柔嘉接到府上养着,皇兄勿怪,待皇嫂诞下嫡子,臣妹再领柔嘉进宫请安。”
郑合川道:“是,奴才领命。”
皇榜刚张贴了两张,便叫人撕了。
荣隽的手下把揭榜那人带回来,在府外遇上正要回宫的郑合川。
郑合川把人拦下,问了一嘴:“此人是?”
侍卫道:“是长公主请到府上给柔嘉公主瞧病的大夫。”
谢文珺对于揭榜的人是梁溪城九华山庄的裴旦行略感意外,裴旦行却没什么讶异的神色,似乎早料到自己是来见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