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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文珺道:“本宫没看出他二人有什么,是你有异。”

“我?”

陈良玉心想难道是与谢文珺同塌而眠时梦呓,说了什么不该说的?

谢文珺想了一会儿,“说不清楚,本宫只注意到有一刻你的神情不太对劲,看向陈行谦与皇嫂的眼神隐隐不安。陈行谦这么多年未娶,万不能是忙于朝事无暇娶妻罢?再想起你那时的眼神,十有八九是本宫猜测这般。”

陈良玉十分不解,十二分凌乱,“这也能猜……且慢!”

方才谢文珺说什么?结亲,还是成亲?这两个词的意思有细微差别。

“殿下要问臣意见的,是我二哥的亲事?”

谢文珺颔首,道:“不是陈行谦还有谁?怀安议亲且得等上十几年呢。”

陈良玉郁郁不平,宣平侯府除了二哥与安儿,难道就没旁人了?这么一个大活人此刻就坐在眼前,谢文珺究竟是装瞎,还是没把她当人?

“我……”

她方一张嘴,还未发出声音便被谢文珺抢了话,“你可还记得本宫有一义女?”

“衡漾。”

南境衡家的。

祺王谋逆时,她与衡家小侯爷衡昭同在庸都,衡邈幽禁父亲衡继南起兵讨逆之后,衡昭便被祺王拖到阵前放血祭旗。衡漾当时在当今太后身边,谢文珺着令检人司与禁军一中尉里外配合,护送太后与衡漾逃往城外。

衡继南至今被衡邈幽居在南境,衡家嫡系失势已久,衡家如今的当家人衡邈看不上想攀亲的低门户的人家,门户高的,又嫌衡家水浑不愿搅和,一来二去,衡漾的婚事至今也还未落定。

陈良玉神情复杂,道:“容臣一问,殿下你怎么想的,衡漾与殿下年岁相当,为何要认她做义女,而非义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