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未。”
“怎么?还在苦守?”
陈良玉猛地抬眼,“殿下你说什么?”
“本宫说,陈行谦也是个痴情种。”谢文珺道:“阿漓,他喜欢的那个人,除非乾坤颠覆否则这辈子都绝无可能。陈行谦长那么一副上好的皮囊,承袭家门侯爵,又是朝中新贵,这么多年没有妻室,怎能不叫人多想?”
“殿下不要妄加猜测,此事不可戏言。”
谢文珺目如悬珠明亮透彻,成竹在胸,道:“你紧张什么?这里只有你我。是本宫妄加揣测,还是陈行谦自欺欺人认为此事瞒得滴水不漏?”
陈良玉瞠目。
“看来本宫猜的不错。”
陈良玉快速梳理过去的二三事,皇后娘娘曾亲手纳过一双鞋托她转交,可那双鞋被荀书泰顺手牵了。再之后,太上皇便下了赐婚的圣旨,皇后娘娘与当今圣上匆忙完婚后便之藩临夏。
此事除了她与荀淑衡再无旁人知晓,她很确定自己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,就连二哥自己也不知道。她看出二哥的对荀淑衡的心思,是在临夏慎王府。
可大抵,这二人都是不知道对方的心意的。
陈良玉记忆中他们二人最后一次见面,是在封后大典那日,陈行谦跪伏在文武百官之中,与其他朝官一同迎候皇后出舆,目送皇上身着龙袍冕冠,由东阶降迎庭下,揖皇后入内殿,而后帝后同诣奉先殿,行礼谒庙。
此后陈行谦更加谨慎,哪怕是在家里也会尽可能地避免提到皇后娘娘,绝对不会有任何逾越之举。
谢文珺是如何猜出来的?
“临夏慎王府。”陈良玉道,语气十分笃定。
谢文珺道:“不错。”
陈良玉疾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临夏慎王府的每一个人,每一处地点,花厅?竹林?除了谢文珺,还有谁能看出点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