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衡漾成为她二嫂,陈行谦便该随衡漾称谢文珺为“义母”。
那么,她自己自然也低了谢文珺一辈。
谢文珺听她这么问,一瞬间哑口,半晌才道:“你当真不记得这是谁的主意?”
“不能又是我吧?”
谢文珺无言的眸色已经回答了她这个问题——就是你!
“本宫也很想问,你当时怎么想的,让本宫认衡漾做义女。”
陈良玉忆起来了。
当时事况紧急,要拉拢衡家,她考虑到义女比起义妹提起来关系更近些,就这么定了。粗略算来,那时候谢文珺年岁不及二十,犹在深闺待良媒,竟这么怪诞不经地做了母亲。
陈良玉理不直,气也壮,坐直了道:“彼时事哪能今时论,是吧殿下?”
“呵!”
厚颜无耻!
坑是自己挖下的,如今也要她自己想法子填埋。陈良玉往谢文珺那边挪近些,试探着问道:“这事,还能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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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悄悄更一章,希望没人发现。
这也锁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