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珺眸光跳跃了一下,道:“本宫不知道翟吉究竟想利用十四公主做些什么,但本宫很想对你做些什么。”
话音一落,陈良玉便感觉到冰凉的指腹在她脸庞上游移。
继而往下。
陈良玉常年习武,裹在长袍下的身材触///摸起来手感十分不错。
素手止落于她胸前,掌心渐能知觉到胸腔下心脏愈来愈快的跳动。
谢文珺贴耳过去,静默地感受心跳。
日辉如碎石淬金般浇下来,溅落在檐角上,斜洒入亭。
这个人在青天白日下与绯罗绮帐中是两副面孔,她的情意犹如夜行动物,只在朦胧黯淡的月色里穿梭于沙丘与灌木丛间。白昼间,她向来端肃如正人君子。
谢文珺偏不想让她做正人君子。
她更想将二人之间的幽微之事,昭于白日之下。
谢文珺抬眸,眸光轻掠至陈良玉的双瞳。
陈良玉凝睇的目色里,并未如谢文珺所愿再次浮现出挣扎、竭力忍耐的意味,甚至一反常态地问她:“殿下想在这里试试臣有没有长进?”
靶场箭亭的亭檐宽大,檐下用绸带卷着几道避风的帘,陈良玉指缝间还夹着几片青叶,拈花般手指一弹,那几片叶子瞬间化作利刃从指间疾射出去,绸带裂开,帘子垂泄下来将箭亭遮住三面。
陈良玉一把攥住谢文珺,将她抵在亭柱上,拨开她脸上的碎发,认真地注视着她,并不急着亲吻下去,“殿下,臣好像,失去过你千万次了。”
箍在谢文珺腰间的手臂抱得更紧,也贴得更紧,陈良玉低头,凉唇抿过谢文珺耳前,她能感受到谢文珺的身体僵了一下,接着攀在她颈侧的双臂便又收拢紧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