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查账的政令一下,霎时许多人的视线便不再盯着谷家。
薄弓岭一座规模不小的铁矿,有人瞒而不报,企图将铁矿充作私产。
这要查,慌的可不止一家。
下朝后,陈良玉将马交给宫前内侍,谢文珺的车舆已在宫外等她了。她上车先咯咯一阵笑,笑到打晃儿,跟谢文珺说起今早赵兴礼的轿子真的被人砸了泥巴的事。
“殿下,你说被人砸泥巴这事儿应该写奏折参谁?哈哈哈……”还没笑完,陈良玉就看到谢文珺的指甲缝里有些泥状的脏物。
谢文珺没戴护甲,脏迹很显眼。
陈良玉道:“你干的?”
谢文珺将脸扭过去,不言不语。也没否认。
陈良玉:“真是你干的?”她笑得更厉害了,东倒西歪。
谢文珺终于忍不了她,“有这么好笑?”
“好笑。”陈良玉一边笑,一边还不忘在谢文珺脸上嘬一口,“太好笑了。”
她完全想象不出谢文珺这么一本正经的人,手里拿一滩烂泥巴,朝路过的轿子抛出去是一个怎样离奇的场景。
难怪赵兴礼脸拉得比驴长,却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