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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置一排错落有致的厢房。

谢文珺休养了几日,气力恢复了,便有意多进些膳食。黛青抱怨大夫开的补药苦味冲天,谢文珺二话不说将底儿也喝了个干净。

“快,公主,快吃块儿饴糖。”鸢容捧着碟子,对黛青的话表示认同,“这药也太苦了,奴婢闻着都觉得受不了。”

谢文珺捡了一个糖块,丢进口中含着。

荀淑衡蹙了蹙鼻尖,也道:“公主身子也恢复不少,不然问问大夫,能不能停了这药?”

谢文珺被苦药冲得皱着眉,道:“王嫂,多事之秋,听大夫的。尽快把身体养好,遇事别拖了后腿。”

“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
谢文珺从窗往外望了一眼,再望一眼。眼见夕阳西沉,明月东升,“今日不是该回了吗?”

陈良玉与严百丈一道去布防线时,让人捎信儿说最迟今日便回。

荀淑衡道:“用兵是大事,说是部署完兵阵今日可回,保不齐会因为什么耽搁了,晚一两日也是常有的。”

谢文珺在这件事上显得尤为固执:“她说最迟今日回,便一定是今日。”

荀淑衡没加以反驳,只叫下人撤了桌上的盏筷。

人来来回回有序地忙碌,谢文珺目光落在妇人头上的发饰上。

“王嫂,我看王府不少妇人都戴同样的木簪。”

她注意到那些木簪是因为那些簪子不能称之为簪子,只能说是木棍削细了插头上。她出宫时曾在小货郎的摊上见过不少木簪,有些刻画刻字,有些雕兰雕梅,瞧着新鲜,便买了些来玩。做工细腻的木簪也不过十文钱,王府中下人的月钱与赏银丰厚,不至于吝啬这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