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纵横无畏,同样的深中笃行。
陈良玉像个迷失孩子一样问她爹娘消息的时候,他才猛然记起,她年岁还不大。
原来她还这样年轻,她才这样年轻。
“接下来呢?”严百丈仰头望了望,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,“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?”
“等吧!等着庸都说我拥兵自重,居心叵测,谋大逆!等他们来杀我和慎王殿下,还有公主。”
陈良玉抬起头,这会儿的日光还不刺眼,光线打在脸上很柔和。
“严伯,你不会不管我的对吧?”
“管。豁出老命也要管。”
转瞬想到什么,严百丈问道:“江宁公主可是带了什么密诏出来,什么内容可有告知于你?”
“不知道。公主身上有玉玺。”
陈良玉将那木簪翻来覆去瞧了一圈,差强人意。
严百丈整个人松了松,片刻,道:“难怪,我说祺王怎么会先想着追杀一个公主。走吧,回临夏,跟慎王殿下复命。”
她撩起衣摆,将簪子擦了擦,收入衣襟放好。
掰着指头数日子,已经好几日不见谢文珺了。陈良玉禁不住想,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,吃睡可还安稳?
心中突如其来的急躁不知从何而起。此时她只想即刻策马扬鞭,奔回临夏去见她,去她身边。
临夏慎王府坐落于城中最繁华处,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