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领命而去,殿内瞬间陷入沉寂,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,透着难掩的紧绷。

忽然,姜安亿贴身小厮突然闯了进来,脸色惨白:

“驸马!不好了!方才去回话的丫鬟,在府门外突然倒地抽搐,没一会儿就没气了!”

两人心头一沉,巫骨生这是在立威,也是在宣告:游戏,已经由不得他们不玩了。

姬治婉深吸一口气,眼底褪去慌乱,只剩决绝:

“既然他要逼我们,那便接招。

只是这一次,我们不能再像苗疆时那样被动,要先找到破解他邪术的法子,再揪出他藏在皇宫里的真正图谋!”

姜安亿点头,掌心缓缓收紧:“眼下,咱们先派人暗中查探他入宫后的行踪,看看他除了面见父皇,还接触过哪些人;

然后你则借着公主身份,去太医院翻阅古籍,找找克制苗疆邪术的记载。”

姜安亿顿了顿,指尖轻轻覆上她的手背,“记住,万不可单独行动,巫骨生的手段阴毒,我们必须步步为营。”

话音未落,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,紧接着,一片绣着银饰纹路的靛蓝布料飘落在窗台上,

布料中央,用朱砂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——正是苗疆巫者用来“索债”的警示标记。

姬治婉瞳孔骤缩:“他竟已查到府中来了!”

姜安亿一把将布料攥紧,眼底戾气翻涌:“看来,这场较量,已经提前开场了。”

姜安亿正将那片带朱砂符号的布料攥得发紧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