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苍老却有力的声音:“小友,莫要被巫骨生这等伎俩乱了心神。”

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身着素色麻袍的老者立在门口,须发皆白,眼角却带着几分锐利,手中握着一根雕满苗疆草药纹路的木杖。

姬治婉心头一动,这木杖上的纹路,与巫骨生常用的蛊术图腾恰好相反。

“你是?”姜安亿起身戒备,却见老者坦然颔首:“老夫苗渊,与巫骨生那逆徒斗了三十年,他走到哪,老夫便追到哪。”

他目光扫过窗台上的布料,冷哼一声,“‘索债符’?他不过是怕你们坏了他借皇权修炼邪术的勾当,用这招逼你们就范罢了。”

姬治婉又惊又疑:“您为何要帮我们?”

苗渊看向她,眼神柔和了几分:“当年巫骨生用邪药害我独女,是一位中原义士出手相救,老夫欠中原人一份情。

何况,巫骨生野心勃勃,他入宫不仅是为了你们,

更是想借皇帝的龙气完善他的‘噬灵术’,届时苗疆乃至天下都要遭难,老夫断不能让他得逞。”

姜安亿指尖未松,掌心仍凝着几分冷硬的警惕,目光如炬般扫过苗渊,

老者须发皆白,神色坦荡,可那双眼角藏锋的眸子里,竟读不出半分破绽,这反而让她心头的疑虑更重了几分。

她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缓缓侧身,将姬治婉护得更紧些,声音沉而平稳,听不出喜怒:

"前辈说与巫骨生斗了三十年,又说欠中原人一份情,

这话听着恳切,可我们与前辈素不相识,怎知您不是另一个'巫骨生'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