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仿佛瞬间冻成冰,喉咙里的惊呼卡在嗓子眼,
只挤出一丝破碎的气音,手脚僵硬得连眨眼都忘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枯木离自己的鼻尖越来越近。
千钧一发之际,那抹月白身影竟比风还快,姬治婉没回头,
却似背后长眼,脚尖猛地蹬碎一块青石,身形旋起时金步摇划出冷光,
双臂如铁钳般猛地探来,狠狠将姜安亿往自己怀里一揽、一旋!
“嘭——!!”
沉闷的巨响震得山壁都在颤,枯木重重砸在姜安亿方才站脚处,碎石飞溅如箭,
地面被砸出个浅坑,断裂的木茬弹起,狠狠擦过姬治婉的后背,
月白劲装瞬间被划开一道血口,温热的血珠渗出来,像雪上溅了红梅。
姜安亿被她死死圈在怀里,整个人撞进一片带着冷香的坚硬胸膛,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急促却强装平稳的心跳。
死亡阴影刚散,劫后余生的恐惧便涌上来,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姬治婉衣襟上,她死死攥着对方的衣料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治婉……”
姬治婉浑身一僵,仿佛被这声带着哭腔的呼唤烫到,猛地抬手将她推开半尺,月白衣袖扫过眼角,掩去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她皱着眉,凤眸冷得像淬了冰,语气里满是不耐的嫌弃:“蠢货,走路不看天?要不是我反应快,你早成肉泥了。”
话虽刻薄,目光却不自觉扫过姜安亿全身,见她只是脸色惨白,才暗暗松了口气,又立刻别开眼,伸手按在后背伤口上,语气更冷,“愣着做什么?还走不走?”
姜安亿的眼泪还挂在睫羽上,视线却被姬治婉后背那片刺目的红死死钉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