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又急又委屈,盯着姬治婉冷得像冰的侧脸,眼眶又忍不住红了。

姬治婉别开眼,刻意压下心头翻涌的乱绪,既弄不懂那点因误会解开而冒头的悸动,

又怕再聊下去会泄露更多破绽,遂冷着声打断这窒闷的氛围:

“别愣着了,收拾好东西,继续赶路去苗疆。”

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利落,像在掩饰什么般,率先转身去拎墙角的行囊。

姜安亿抿了抿发疼的唇,到了舌尖的解释又被系统规则堵了回去,委屈像潮水般漫在心底,

却只能乖乖点头,指尖攥着衣角,慢动作地收拾起散落的药瓶,

明明误会近在眼前能解开,却偏要憋着,连赶路的脚步都透着股蔫蔫的无力。

暮色像浸了冰的墨,泼满苗疆山道的密林,

姜安亿攥紧衣角,亦步亦趋跟着前方那抹月白身影,指尖早被冷汗浸得发潮,

姬治婉走在前面,月白劲装勾勒出挺拔肩背,发间金步摇随脚步轻晃,却无半分柔态,周身冷气压重得能冻住空气。

忽然,“咔——!”一声锐响刺破死寂,不是风声,是枯木承重力竭的脆裂,像冰棱砸在颅骨上,又急又狠!

姜安亿浑身一僵,抬头的瞬间,瞳孔被漫天黑影塞满,

斜上方三丈高的树杈上,一根碗口粗的枯木正以撕裂般的“噼啪”声崩裂,

黑漆漆的木身带着呼啸的劲风,像块坠山的巨石,直直冲她头顶砸来!

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模糊黑影,那股裹挟着死亡的压迫感瞬间将她钉在原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