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脱鞋时顿了顿,看见蹲在阳台门口的猫,声音软下来,“刚去宠物医院给它买了冻干,家里那盒快吃完了。”
糖糖听见“冻干”两个个,立刻窜过去蹭她的裤腿,尾巴竖得笔直。
秦言弯腰抱起猫,才发现站在阴影里的林疏棠,脸色白得像张薄纸。
她把猫放下,眼底的红血丝在灯光下格外清晰:“棠棠,你是不是不舒——”
话没说完就卡了壳。
林疏棠忽然转身,从沙发角落拿起手机,屏幕还亮着,那条短信赫然停在界面上。
她把手机递过来,指尖抖得厉害,屏幕边缘的棱角硌得秦言手心发疼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林疏棠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股豁出去的僵硬。
秦言低头,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字,“并肩”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,扎得她眼睛发酸。
苏温怡那看似温和的语气下,藏着的是精准的挑拨。
手机被林疏棠抽回去时,秦言才猛地回神,喉结滚了滚,声音裹着压抑的火气:“她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“是不是胡说,我心里清楚。”
林疏棠把手机扔回沙发,转身走向阳台,雨丝被风卷进来,打在她裸露的胳膊上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“我不能跟你并肩,我不懂你的课题申报,我只是个小警察,你是秦氏千金,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秦言的脸色倏地白了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我怎么想?”林疏棠笑了,笑声撞在紧闭的窗户上,弹回来显得格外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