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像过电影般回溯——上个月十五号晚上被秦言拽去参加科室庆功宴。
对,是那天。
秦言科室聚餐散场时快十一点,秦言被几个老教授拉着聊工作上的事,让她先去停车场取车。
走到门口撞见苏温怡,对方捏着手机笑盈盈地迎上来:“林警官这就要走?秦医生还在里面和前辈们交流呢。”
“我去开车等她。”林疏棠当时嗓子哑得厉害,满是通宵后的疲惫。
苏温怡晃了晃手机,屏幕上是微信界面。
“对了,还没你微信呢,存一个?以后秦言再加班到半夜,我也好跟你报个平安。”
“好。”林疏棠拿出手机。
林疏棠当时没多想。
秦言总在科室忙到失联,有个同事捎带消息反倒省心。
原来从那时起,这个人就已在她的通讯录里,像颗埋得很深的种子,只等个潮湿的天气就破土而出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,打在防盗网上噼啪响。
林疏棠走到阳台,看见秦言的车还停在楼下,副驾空了,驾驶座上的人仰着头靠在椅背上,左手搭在方向盘上。
手指无意识地敲着,那是秦言思考时的习惯,高中时她解不出数学题就会这样敲笔,敲得越快,眉头皱得越紧。
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?
门锁“咔哒”响了一声,秦言推门进来,带着身雨气,手里拎着个印着宠物医院标的袋子。
“糖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