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的是,你车里的副驾,我多久没坐过了?以前你总说“这里是林警官的专属座位”结果今天我拉开门,看见的却是苏温怡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茶几上那杯喝了一半的速溶咖啡,是秦言早上临走时冲的,杯壁还沾着没化净的糖粒。
“她甚至知道你喝咖啡要加两勺糖,知道得比我这个每天跟你睡在一张床上的人还清楚。”
指尖捏着抱枕边角的力道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知道你三天睡了不到十个小时,你的世界里全是手术、课题、苏医生。”
“那我呢?”
秦言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不是故意的”,想说“那些都是工作”,却看见林疏棠从茶几上拿起本杂志。
是上个月秦昭送的财经月刊,封面人物是秦言的姐姐,标题写着“秦氏集团:在医疗领域的跨界布局”。
杂志第17页有张秦言的侧影,她站在秦昭身边,背景是正在剪彩的新医院大楼。
“你看,这是你的世界。”
林疏棠把杂志往茶几上一扔,边缘撞在玻璃杯上,发出刺耳的响。
这话像根冰锥,狠狠扎进秦言心里。
她攥紧手里的袋子,指节被勒得发白。
声音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:“副驾?就因为副驾坐了苏温怡?她刚从手术台下来,低血糖差点晕倒,我让她坐前面,这也有错?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客厅的灯光照亮眼底的红血丝,那是连轴转了三天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