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段波动实时翻译成英语,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也由英语翻译成波释放出去,下意识接受波的白染鸢一怔。
这是很早期的波语,甚至还不怎么成熟,有些意思甚至在翻译中失去了原有的意义。
她在和白染鸢的同族对话:
“辛苦你了,最近一直在纠正波语语意问题”
“我不理解,语言很重要吗?”
“当然,这是基础,等你真正到这里了,你就会发现她能解决多大的问题”
“我很期待,按照我们的约定,我们会走到最后,在闲暇之余,我们或许可以一起去看你最喜欢的星空”
女人顿了顿,“当然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”
“你是谁?”白染鸢想转个角度去看她的正脸,但是她越是靠近,眼前就越是像古老电视信号受损一般雪花遍布,最后只剩下一句格外清晰的话——
她说:“我们会在新世界重逢,我的同志”
直觉告诉白染鸢这面前的一切她都经历过,那个“同志”是这个世界上最真的真话。
“这是备用手段,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,我也不能让你在未到的时候知道那些”罗苡之的话声沧凉,带着世纪的厚重,“她说,你会发疯的”
“那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”白染鸢抹掉眼角分泌出来的生理盐水,讽刺梗道。
“对”罗苡之回复的很干脆,也很顽固,一句话也不愿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