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染鸢自知就这个追问下去不得善果,换了个话题,“那至少告诉我黄昏时刻的秘密”
“那是你结下的苦果,无知的独行者借助‘脐带’为一人而负苍生,可崩坏向来是最公平的存在,不可逆转、只能前行,所有妄想停留的人都将被它鞭挞直至跟上步伐”罗苡之对于这个问题还算是慷慨,“但是,游鱼早已力竭,坠落自灭才是普通人的结局”
“细说点”白染鸢蹬鼻子上脸。
罗苡之沉默三秒,无奈道:“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,但是有类似的叶子,压制从来不是独一无二,在遥远的过去,古老的祭司已然向世人证明——此非解法”
“我想你应该不希望我发疯吧”白染鸢信息差严重,这只能懂一点点的感受梗得心脏病要犯了。
“话糙一点就是你找到她的妹妹,让她自己自灭就行,然后她就炸了,你一枪崩了就行”罗苡之翻了个白眼,还是这么急躁,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。
“那多损呐”白染鸢表面反驳,实则心里记笔记。
“那就怀柔一点,姐妹互解心结,双双自灭就行”罗苡之早知如此,把真正的解法最后面再说。
“好办法,但我们进不去”白染鸢把损阴德法子叉掉,换上怀柔版,随后接着问道。
“你的向导是干什么吃的?要是她这点都做不到,那她就趁早回去吃老本吧”罗苡之话罢,手杖一抬、一按,白染鸢瞬间被弹了出去。
临走前,“麻花”群魔乱舞,摇摆着身姿向她作别。
白染鸢回归本体,对上襄遍布阴影的眼神,冻的定在原地。
“你也遇见她了?”襄先开口,试探问道。
“遇见了,她要你带我进去给她们做心理疏导”白染鸢半诚实道。
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