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染鸢抿唇,强势地伸手去碰,可就算是这样,它们像是遵守着某种莫名的规矩,和她保持着距离,哪怕是白染鸢几个变化和突进,它们都能“恰好”躲开。
“罗苡之,你出来”白染鸢冷声呵斥。
似是得到命令,麻绳小心翼翼地松开,遮蔽的视线重新获得光明,露出罗苡之的身形。
白色的布衣,层层包裹,像是披麻戴孝,为她死去的女儿守灵。
她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四十岁,灰发与白发相间,皱巴巴的脸皮全靠骨相撑着,沧桑得像个真正的老太婆。
“按照你最初的计划,你不该来的”罗苡之这话说的很妙,什么叫做“你最初的计划”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?”白染鸢反怼回去,“或者说,我该怎么相信你会为我考虑”
欺瞒的果已经结下,罗苡之佝偻着背,伸手幻化出一根拐杖,向白染鸢走进。
伸出手,麻绳中分出一根线,捻在食指与拇指之间,交给到白染鸢手中。
只有真实才能化解这个恶果。
白染鸢自是不会拒绝,当然这究竟是不是真实还有待考量。
手中捻着线,眼前却不再是罗苡之,而是和尤兰达姐姐实验室很像的地方。
一个白大褂背对着她,看身形是个女人。
她扎着两股麻花辫,发带是和白染鸢如出一辙的金色发带,但是她的头发是金色的,在白炽灯下,简直就像是黄金一样明亮。
她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显示屏,一段段频率波动占据三分之二的屏幕,剩下的却是由古英语代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