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【南冥】的能力有重合的地方,你找不到她,是因为你没见过她,更不了解她,所以就算是你用上【织机】其实也没多大用处”襄伸出手,看向白染鸢。
白染鸢别过脸,手却是搭了上去,能量从她的身体里转移到襄的身体里。
白染鸢向来控制不了度,襄被能量冲的噎了一下,忙结束物理接触,手动暂停。
“足够了”襄动气手来,将【织机】从魔卡里取出来。
手探进【织机】游走的线中,和克里斯蒂娜不太一样,不是单纯地挑起一根线就行,而是线穿过襄的手掌,襄直愣在原地,眸中空茫,嘴唇微张。
仔细地打量着襄的微表情,虽不知道襄看到了什么,但是骤缩的瞳孔仍表明她看到了足够惊讶的过去。
白染鸢不喜欢这种命运依托在别人身上的感觉,她要知道她的过去。
“拜托了,安洁卡,看好我们”白染鸢吻上安洁卡的额头,低垂下去的兔耳直立起来,水润的大眼懵懵懂懂。
不是?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喜欢自作主张!
安洁卡看向和襄陷入同一种状态的白染鸢,气得鼓起腮帮子,但还是老实地打起十二分精神观察四周。
只有进入过【织机】的世界,才能明白【织机】的特殊,白染鸢不需要自己主动去找,一股麻绳就自如地将她包裹起来。
对,是麻绳。
它太过粗壮,不知道是多少根线扭在一起,有的线是半路加进来的,还有的线半路出家,缠到她身上,包成个毛糙的茧。
白染鸢想伸出手去碰,那些线却随着她的前进一点点后退,保持着一张纸的距离。
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