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”黑灰色的阴影将娇小型的边涉覆盖,发泄完后的白鸢再次恢复原先的理性。
才怪,雌性激素分泌还没供应上,这下是怒极反笑。
白染鸢往后边一看,原本还在身后的江晚妤和白染不知道什么时候脚底抹油,溜的不见人影。
“鸢姐……我错了”边涉滑跪道歉的流程流畅,“没有下次了,真的没有下次了!”
等了好一会,“审判”迟迟未来,边涉悄咪咪地抬了点头,却不想,听见她家鸢姐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,心平气和话家常,“今天开心吗?”
“姐,你是大中午的晒太阳晒久了,中暑了吗?”边涉眨巴眼睛,眼神清澈愚蠢。
白染鸢不忍直视,带着猫猫“瞬移”溜进前往卧室的拐角。
果不其然,其它两个也同样躲在这一处,伸着脖颈,侧耳倾听,主打的就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见着白染鸢走了过来,两人面颊微红,腰挺直,看灯看墙看地板,就是不看白染鸢。
“让个位置,我也要”此话一出,遮羞布是揭了个干净,但水可就混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
默默改变自己的姿势,按身高一层层排,江晚妤最下面,白染鸢反而是最高的,比白染还高个3㎝。
“看”到拐角处的人眼视野盲区里的“叠罗汉”,白鸢训斥的话被堵在喉咙里,扶额、按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边涉在她面前紧绷成一根弦,连自己的异能效果消散了都没发觉。
按照隔壁老罗常年干“狗仔”的职业习惯,多半又得出几个笑话,颜面尽失。
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
白鸢默念三遍这句名言,宽慰自己久经折磨的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