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向来如此”白染自觉地打开冰箱,感受着夏日难得的凉意,“安啦,吃冰棍吗?”
白染鸢的神一直停留在那片黑色上,随口回应:“不用了,我有葡萄糖”
白染用嘴撕开冰棍外包装的动作一顿,平常最爱的老冰棍依旧传递着丝丝甜味的凉气。
“那吃这个吧,青柠,很香”白染将冰棍咬出一个凹陷,随手抛向白染鸢。
青柠的触感有些粗糙,低头轻嗅,果香像香水一样清新,白染鸢带着皮一口咬下去。
没什么感觉,但不难吃。
“喂!别扒别扒!”
“都是女孩子,你有的我也有,实在不行,我也给你看!”
“你变态啊!谁要看你的?!”
“反正,把我推给我交出来!”
黑色二维平面缩成一维线条,最后归于零维。
边涉压在江晚妤身上,发丝凌乱,但是手中高高举起的痛衣衬衫确实意外整洁。
“呜呜呜,我不干净了”江晚妤的哭声一听就是很不走心,作为局外人的白染鸢都看出来了,边涉又不是真的笨蛋,自然也不会中招。
“你这演技,二十八线都没人要”边涉拾掇好痛衣,没好气地瞥了身下人一眼。
“过分,嘤嘤嘤”江晚妤继续装模作样一会,等边涉从她身上离开回房间放衣服,这才抹掉憋笑憋出来的生理盐水,站起身,准备给快乐水续上冰块。
倒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穿,还是有一件小背心遮住大半,奶奶灰色的头发披散在脑后,颇具几分慵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