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染鸢像是终于上线,发觉门口的黑色消失不见。
“黑色,没有了”白染鸢扯扯白染的袖边,指了指门外。
天光正好,麻雀站在扶手上,嘴里叼着青绿虫子,豆豆眼黝黑,颇有灵性。
岁月静好,但是,正常情况下,不该是这样的。
“行了,不怪你”看上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,不然白鸢也不至于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。
“偷听的都出来,别逼我亲自上手抓你们”
嘶—
该来的总会来的。
踏着视死如归的步伐,一个个地蜗牛挪动到白鸢面前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听了白鸢的话,但是,为什么她的左手边还会有人?白染和江晚妤不是都在她的右边吗?
转头一看,那是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成年女人。
“嗨!”黑色的短发裹脸,眼眸的灰色一看就很贵,换做颜料,一定是有价无市的收藏品。
“你好呀,白鸟,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哟,我是【织机】、先行者,当然,我更喜欢你叫我罗苡之”罗苡之好似不觉自己突然出现在这是多么古怪,笑靥如沐春风地介绍自己。
“解释”白染鸢看向唯一做早沙发上白鸢。
白鸢把自己安排过来的,作为“罪魁祸首”,自然是她来给自己解释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