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时,我气喘吁吁地擦着汗,一回头

看见沈思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,静静地看着我。

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
回去的路上,她一言不发。那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可怕。

晚上自习课,她递给我一张纸,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我刚才踢毽子时出现的各种“错误”:“反应延迟05秒”、“重心不稳导致动作变形三次”、“无效跑动消耗过多体力”……

“你好像很喜欢玩,所以下次体育课,”她指着那张纸,“针对这些弱点做专项练习。不然集体活动,效率太低。”

我看着那张纸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我不知道在那十分钟里,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观察我的。

一想到在我放松的时间里,她的眼神无时不刻的粘在我身上

我会觉得一阵恶寒。

最后一点火苗,是关于我妈。

高考前一个月,所有走读生也被强制住校,说是为了保证学习效率和时间。

我妈想来学校给我送点炖汤,担心我营养跟不上。我接到电话时很高兴,偷偷跟沈思诺说:“晚上我妈来,我可能不能一起去图书馆了。”

沈思诺正在给我讲题,笔尖顿了一下。她没抬头,只是淡淡地问:“几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