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我妈给我报了个冲刺班,放学就得直接过去。”李瑶眼神闪烁,不敢看我。
我直觉不对。李瑶家条件一般,冲刺班费用不菲。但看她不愿多说的样子,我也没再追问。
第二天,我在厕所隔间里,无意中听到李瑶和另一个女生的对话。
“……我也没办法啊!沈思诺那天找我,说暖笙现在压力很大,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复习,让我识趣点,别总拿些无聊的八卦去烦她……还说,她认识冲刺班的老师,可以帮我争取一个内部优惠名额……我能怎么办?”
“她这也管得太宽了吧?!”
“唉,你别说了……反正,以后还是少惹为妙。暖笙她……自求多福吧。”
我站在隔间里,浑身冰凉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李瑶之后,是班长。
班长脚伤好后,因为换座位的缘故,和我们接触多了些。他是个热心肠的人,有时看到我对着难题皱眉,会主动问一句“需要帮忙吗?”
沈思诺通常不会直接拒绝,但会在班长讲解时,用一种更简洁精准的方式瞬间秒杀题目,然后淡淡地说“谢谢,懂了。”
那种无形的碾压感,让班长几次之后,也讪讪地不再自讨没趣。
这些,我都看在眼里。我试图安慰自己,这只是学霸之间的正常气场不合。
体育课是唯一能暂时脱离沈思诺视线的喘息时间。自由活动时,几个女生在踢毽子,招呼我一起。
我很久没参与集体活动了,心里有点痒,犹豫地看了眼看台方向,沈思诺通常会在那里看书。
那天她却没在看书,而是和体育老师在跑道边说话。我鼓起勇气,跑向了踢毽子的女生们。玩了大概十分钟,我很开心,久违地感受到了简单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