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那些所谓的“我负担不起一个人残缺的人生”、“我们勉强凑在一起是苦难翻倍”,那些残忍的话不过是……她喜欢她,所以找了一个最不会让她后半生被悔恨日夜折磨的节点保护她。
谁说她不会爱呢?
她从出现就在用全身力气爱她。
片场的火、后台的刀、冰天雪地的安抚和风急夜深的阳台——她跳过来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……
每一步都刚刚好跳在她心脏最软弱缺爱的地方,填补她,拯救她。
挖空自己。
裴挽棠心在颤抖,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么独断专行地把她抱过来,她能不能接受,能接受到什么程度。她手抬起又落下,想起中午她说“我想抱你一辈子”。
“……不能动你,可以抱你?”裴挽棠听到自己问。
何序抓着她的头发点头,再点头:“能……能……”
裴挽棠抱紧,想重复刚才那句“我把你弄疼了”,话到嘴边被何序掉在脖子里的眼泪冲刷干净。
错误已经犯了,结果就在那里。
何序纠正一个错误的时候好像很少说对不起,说我错在哪里,她只是默不作声把下一次的做对,往后都做对,从前造成的伤害就不着痕迹翻篇了。
她即使说不出条条道理,本能也明白重复的提及只是反复让人痛苦,道歉认错不过是让伤疤再烂再疼。
何序如她在河边说的,“我其实各方面很有天赋”,包括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