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挽棠学习她,跳过道歉和回顾错误的过程,把她抱在怀里,“会过去的”,裴挽棠说,“都会过去的。”
何序没想到裴挽棠会这么说,这么简单,还在东港的时候她就担心得很多,怕事情暴露会给她造成二次伤害,没必要。何序因为惊讶忘了哭,抬头看着裴挽棠,裴挽棠也静止地看着她。
这一瞬间的感觉很难描述,她甚至不能确定裴挽棠是不是真像表面看起来这么镇定,她现在也很爱哭,动不动就会眼睛泛红,说我错了,我会改。
但她回味着刚才的话,还是感觉迷茫在撤退,能不能好,或者更差的恐惧暂停进攻。
她急切地松开裴挽棠的头发,转为抱住她的脖子,两条手臂紧紧环着,头埋在脸旁边。
“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,这次好像很难,我……”
何序话到一半,身后的手臂忽然收紧,裴挽棠倾斜胳膊,从脊背到后脑勺,最大程度张开胳膊和手指,把何序抱进怀里,笃定地说:“不难,明天太阳出来了就让司机送你去猫的星期八拼图。”
何序:“……有用吗?”
裴挽棠:“其他地方的可能没有,鹭洲的一定有。”
何序:“为什么?”
裴挽棠摸着何序的头发,低头把眼睛压在肩膀上:“因为鹭洲的拼图是我专门为你一个人做的。”
何序不知道爱情到底能不能大过天,但她觉得,独属于一个人的东西一定特别。
她愿意去猫的星期八里看一看,拼一幅拼图好不了就拼十幅,拼十幅好不了就拼一百幅,反正她脖子里就戴着她们的“永远”,永远不用再怕“阎王点卯”,被时间追赶着跑。
何序冰冷发抖的身体慢慢在裴挽棠身体里放松下来,她的眼睛一直压着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