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陈荷已经自主原谅绍明一点了。
怀着猎奇和探究的心理,陈荷又往外看了一眼。
还好还好,还有女人穿上衣,不过那些低胸装都不是深v那么简单了,陈荷关上小窗,认为不该看的还是别乱看。
轿厢外传来水声,他们在渡河,沙沙的风林声,他们进入了丛林,正值雨季,陈荷在小轿内能闻到土地里散发的植物气味,未干的雨水从高处的树叶上掉落,砸在轿子顶上,发出清晰的啪嗒声,陈荷感受着万物无声的生命,昏沉地睡着了。
她梦里恍惚闻到了血腥味,难道又做那个噩梦了,陈荷挣扎地醒来,发现她处于一列蒙古打扮的队伍中。
一个侍女脸色铁青,用怨恨的目光把她瞧:“公主,您醒了。”
谁是公主
我???
两旁仪仗齐刷刷地跪倒,蒙古侍女手伸着,像是一个家具把手,等着谁去扶。
头上的流苏帐被雨打到透湿,树叶探进象舆,湿润地刮擦陈荷的头冠。
陈荷低头一看,她离地三米,坐在大象的背上,四周都是丛林。
她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,说中国话的蒙古侍女还是铜把手一样,怨恨地看着她。
陈荷面无表情,心里下大雨,头脑发出人生三问。
金栏杆打开,立刻有长柄伞撑在头上,陈荷走进伞里,雨幕大得像玻璃墙,侍女扶着陈荷的手下象辇,没好好扶,她走得很快,陈荷简直是从梯子上连滑带跑溜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