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走进帐篷,陈荷鞋都没湿,侍女背着她进了帐篷,把陈荷扔在一堆靠垫上。
周围都是蒙古话,也可能是南方方言,侍女用恨不能把陈荷咬死的声音道:“等水位下降就渡江。”
这到底有多少条河,她们是去哪里。
密呢。
这放新中国叫绑架吧。
陈荷不明就里,故作深沉:“知道了,没你的事,退下吧。”
帐外的雨声渐小,江水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退去,陈荷估算一下,飞快地拿起烛台撬动帐篷钉子。
雨季的丛林森然茂密,如同一条幽深的通道,陈荷奔跑的密林间,板状的树根,时不时的鸟鸣虫叫,她跑进了一个失去时间和空间的世界,只有叶动风动,还有无尽的丛林为她打开隧道。
一只鞋跑掉了,陈荷吃痛,撑着树干附身去找鞋子,脚掌钻心地抽痛,手上有异样的触感。
她惊悚地回头,树干上密密麻麻贴的都是虫子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陈荷疯狂甩手,其实一个甲虫都没有沾上,但她已经吓破胆了。
漫天都是黑色的树影,满地都是纵横的树干,陈荷像一只蛐蛐,被合在天地网织成的笼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