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奴走了,陈荷一个人静默地坐回床上,然后女奴回来,手上拿着一盘衣物发饰。
“要快点给您梳妆了。”
陈荷像一粒种子,主打随遇而安,体验民族风情服饰不是坏事,她乖乖坐好,除了房梁高,东南亚的一切都很低,一层席篾一层丝绸就是坐垫,梳妆台离地不过一拃,女奴有一双巧手,忽然铜镜子里出现一个美女,白脸红唇,头发全都抿起来,发油弯出一对蝉翼般的鬓角。
“不对,你给我什么装扮?这种领高是东南亚人能承受得住的吗。”陈荷扯着领口抗议。
领子高到脖子的一半,看起来走两步就要热中暑,非常有蒙古民族特色的衣服裹在身上,陈荷不舒服地动了一下,满头的红珊瑚绿松石立即上演玉山倾倒。
直到她被女奴塞进一个箱子般的小轿,陈荷还沉浸在一种半真半假,恍若梦幻的spy体验中,轿子摇摇晃晃地行进,陈荷隔几分钟就要确认一下女奴的存在,女奴也恪尽职守地回应她,轿子有扇被钉死的小窗,陈荷轻轻一撬,窗子撬开探出一张脸,把女奴吓了一跳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呀。”
女奴说了一个打头的单音节发音,陈荷听读音管她叫“密”。
“密,你说你家公主要让我去哪儿,咱们刚才是出了王宫对吧。”
修剪整齐的庭院经过一堵高墙变作阔大的民居,然后变作田野炊烟。
密点头,并把小窗抵住了。
陈荷打开另一边的小窗,突然两眼瞪直,她心跳飞快,闹红了一张白脸。
蒲甘人太恐怖了,她刚才没看错的话,那些女人没穿上衣,虽然欧洲海滩上也有不穿上衣的,但那是海滩啊。
竟有如此大规模的人类不穿上衣进行生产活动。
陈荷无端联想到昨晚绍明的话,她说不穿衣服的她见多了,当时以为是她看不上自己,现在想来她可能真是见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