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我为了让你能得到乐子,舍身为你,出卖自己的清白,只为让你能开心一点?”
余清:“……”
怎么感觉这话听着那么奇怪。
余清刚往后退了两步,相长歌此刻在她的注视下,一步两步三步,直直的走到了她的跟前。脚尖相对的瞬间,两人的鼻尖也几近贴在一起。
“你觉得,我是一个会为了自己的工作,出卖色相、清白的人?”
相长歌声音不大,却恰好能清晰的砸进余清的心里。
听着她这样的话,在一个点情绪突然没由来沸腾的余清,终于感觉那股要将自己淹没了的滔天委屈情绪,渐渐沉了下来。
她的意思是,其实事实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是么?
“我承认,我带你来参加这个节目,是想让你能找到些乐子,不要一直待在秀山,不要天天闲得没事做只能感叹生活没意思。”
相长歌直直地看进余清的眼里,在两人呼吸交缠间,一字一句的解释。
“但我在你亲我时回吻你,不是因为发现你对两人亲近这件事感兴趣,所以选择舍身去换雇主的高兴。”
“是因为我发现,我对于你,也有那种,想和你靠得再近一些的冲动。”
就余清那样不问世事什么都不管的性子,以相长歌这个手拿遗嘱的管家身份,能有千百种方式从她的手里拿挖出花不完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