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面无表情的盯着相长歌:“就像你劝我投资别人合伙开什么卤肉店一样,你带我来参加这个节目、你带我来到这里……”
余清食指指尖指着脚下她们此刻踩着的地方,声音冷淡:“甚至就连我们之间的所有亲近,都只是你计划里的一部分,是吗?”
在听见相长歌问她,怕不怕死的那个问题时,余清只觉得自己在那刹那醍醐灌顶了。
是了,有谁会真的喜欢她,有谁真的会喜欢像她这样的一个人呢。
就连她自己如果去设想的话,都不会去喜欢一个像她这样喜怒无常情绪反复的人。
相长歌也一样。
或许,她和自己所做的所有一切,都不过是她计划里的一部分而已。
她想要的是想让自己能走出抑郁,走出她囚禁自己的牢笼,她想让自己变得开心,想让自己能快乐的生活在这个世界里……就像以往那些所有的心理咨询师想对她做的那样。
她不是因为喜欢她,不是像自己那样,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,习惯她的出现,习惯她在自己身边,习惯她的气息,习惯她的存在,直到发觉自己离不开她那样的,喜欢她……
喜欢到情不自禁地会想和她有亲密的接触,喜欢到想去探知她的所有。
相长歌只是在以一个管家想让雇主开心、想让雇主对世界有所期待、对世界有所探知的身份,和她做着这些那些的而已。
在她的心里,自己先是她的雇主,再是“余清”吧。
听着余清控诉的话语,相长歌愣神了几秒,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看着面前人脸上的冷色,相长歌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真的会被气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