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系统的任务,相长歌甚至可以如她之前想的那样,只要一直吊着余清的命,她就不算任务失败。
还有那些在她说要扣自己工资时的懊恼,在她要给自己发奖金时的高兴,都不过只是一个让两人乐在其中的小游戏罢了。
就像两个成年人,为着一包奶糖谁能多吃两颗那样斗嘴。
她们可以自己给自己买很多很多包奶糖,但她们就会想为了那一颗而和对方拉扯。
因为重点不是那颗奶糖,重点是她们斗嘴的那一个瞬间。
“如果我仅仅只是一个管家,我也会试图让你去过得开心一点,但没必要做到以身伺你。”
余清眼里如同镜子般平静的表象,在相长歌的话语里被一下又下的敲击着,直到全然溃散,将深藏其中的波澜毫无掩饰的显露。
相长歌微微偏头,鼻尖轻轻和余清摩擦着,像按压在她心口上似的,画着一圈圈带起久久不散涟漪的悸动。
最终,相长歌的唇角,在风吹过树梢的飒飒声中,一如那夜余清印在她嘴角的那个吻一样,落在余清的唇瓣上。
低低如夜色里的呢喃细语,轻柔地在余清耳中回响。
“余清,我这样做,只是因为,我喜欢你。”
喜欢她的懒惰,喜欢她的小脾气,喜欢她的得过且过随遇而安,还喜欢,她的忧郁多想。
“因为喜欢你,所以想把好的一切都给你,也想让你能过得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