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老板能不能有一点尊严。
再次被迫睁开眼睛,相长歌灰棕色的眼眸离得比刚才还近了。
睫毛浓密,眉骨立体,这是一双很容易让人深陷其中的眉眼。
余清突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,只怔怔的和她对视。
“说话,想问我什么?”
“有什么是你想知道的?”
相长歌声音微冷的再次开口问道。
她就不信了,今晚她不能让余清改掉她那有什么自己憋在心里脑补,然后又开始感叹生活没意思活着真无聊的毛病。
在相长歌的声音里,余清才猛然的回神。
她眨了眨眼,目光移到旁边,错开相长歌的注视,嗓音干哑声音微弱的道:“你,你先下去。”
她们这姿势,太近了,而且,显得她很被动。
相长歌闻言,盯着余清又看了两秒,这才收回撑开对方眼皮的手,直起身。
只是在收回手的那刻,食指指尖,不小心从余清的鼻尖处刮过。
相长歌抱着手站在床边,审视的盯着窝在被窝里,不知道为何出了一身薄汗,脖颈和额头都有几缕发丝被汗湿得粘在了皮肤上的人。
明明看起来很热,脸都是红的,但余清还又拉了拉被子,盖到了自己下巴的位置去。
相长歌皱了皱眉,想着一会儿去把空调再给余清调低点。
相长歌在看着余清的时候,余清也时不时用眼角瞥她一眼。
房间里只有一盏书灯,光线着实不够明亮,对方的轮廓也藏在书灯光亮不及的黑暗里,但或许就是这样昏暗的光线,让人丧失了几分理智。
余清觉得,肯定是灯不够亮的缘故,不然,她怎么会不知道该和相长歌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