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惩罚她,她自己的身体她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,和她又有什么关系,她……她这怎么就是惩罚她了。
“说话。”
余清不过沉默了几秒,还没思考出个结论,身上的人又步步紧逼般的开口。
那低沉又带着几分命令语气的话语,听得余清心尖一颤。
“说什么啊。”
余清自己都没发觉,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的软糯之意。
“是谁想知道?”
余清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反正不是她,她才不想知道,她一点也不想知道!
相长歌被面前人的嘴硬程度惊到了。
她故技重施,抬手虎口卡着余清的下巴,食指和拇指陷入对方的脸肉里,将人又转了过来,让她面对着自己。
“死鸭子嘴硬是吧?”
“嘴硬姐。”
余清:“……”
说话就说话,怎么还上手了。
对方几乎是把着自己的下半张脸,掌心指骨热乎乎的热度从和自己皮肉相贴的每个缝隙里传来,从未被人这样对待的余清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下一瞬,对方松开了她的下巴,又来撑开她的眼皮,逼她睁开眼睛。
余清:“……”
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