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想知道的?”
相长歌的声音又响起了,幽幽的,听在余清耳朵里跟在威胁她别无二致。
“没有。”
余清依旧秉承着自己的嘴硬,只是回答完后,快速的把被子往头上一拉,下一秒,她整个人都躲进了被子里。
床边的相长歌:“……”
望着床上被子里的那团将“逃避”这个词展示得淋漓尽致的人形隆起,相长歌第一次感受了欺骗的滋味。
先说自己离她太近了,让自己起开,实为缓兵之计,为的就是这一刻,把自己藏起来。
余清这人,就只能等别人主动的将什么事都告诉她,她就是别扭得怎么也不愿意自己开口去问是吧。
相长歌看着床上的被子,评价道:“原来你不止爱胡思乱想的自我脑补,死鸭子嘴硬,还擅长掩耳盗铃式的逃避。”
余清选择躲在被子里,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,反正她全部都听不见。
相长歌盯着床铺看了许久,最终还是选择没上手把被子里的人给挖出来。
算了,逼得太急或许还会适得其反。
余清性格不就是这样的么,对于一些不愿面对的东西,她会选择不去知晓。这样,她不知道,就等于不存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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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过了多久,躲在被子把自己闷出一身汗的余清,侧耳听着被子外头房间里的动静。
她原本以为相长歌会上手和她抢被子把她掀出去,但没想,她都抓紧被子的打算和她来一场一较高下的抢被子大战了,相长歌却毫无动静。
刚说完那句话后,她也没再出声,就好像人已经离开了房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