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相长歌所说,家里有几根草她都知道,有什么好走的。
但不知道是对方劝自己时太努力,绞尽脑汁的连诗都用上了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她竟然真的同意出来走走。
可是,去别墅外面……
余清的目光越过远处的雕花大门,看见了门外罗汉松的影子。
她又挪开了眼:“太远,累。”
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体力,还没走到那扇门那,她都懒得再走了。
相长歌将手上还贴心放了个小靠枕的豪华轮椅推到余清面前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余清:“……”
盯着那轮椅看了会儿,余清又看向相长歌:“我没瘸。”
相长歌:“差不多。”
余清:“?”
哪家管家敢这样公然说老板的?
余清忍无可忍:“你信不信我……”
解雇两个字就在嘴边,余清又想起昨晚的事,她深吸了口气,嘴里的话转了个弯:“我,扣你工资。”
相长歌:“?!”
两人对视,余清从相长歌那双向来沉静的灰棕色眸子里看到了震惊的神色。
好心情突然来了。
余清背过手,绕着相长歌走了半圈,嘴角泛起一个弧度,就跟抓到猎物的小猫逗弄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:“话说,相管家的工资肯定很高吧。”
相长歌拳头硬了。
万恶的资本家!
她就那么点工资,她竟然还要扣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