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余清解雇不了相长歌,但是可以扣她工资啊,除非相长歌不在乎钱,不然,谁拿捏谁,还说不定呢。
见相长歌被自己吓得都不敢说话了,余清踢踢踏踏的顺着小路往别墅外走去。
今天心情好,她就出去逛逛好了。
人的想法只在一念间。
余清突然发觉了拿捏相长歌的方式。
她不让自己随心所欲的睡觉?
那她就扣她工资。
她逼着自己吃饭?
那她就扣她工资。
妙,太妙了。
她昨天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呢。
而且,出去走走,走累了,就算坐轮椅,那还不是相长歌推她回来。
反正这整座山都是她的,也不会被其他人看到,又有什么所谓呢。
只要她放下面子,受累的还不是相长歌?
余清觉得今晚的夕阳真是莫名的漂亮。
相长歌落在她后头,看着不远处那渐渐离去悠然自得却瘦弱的身影,眨了下眼。
眼里刚存在的震惊神色敛去,只映出璀璨天际下,绿草地的石板路间发丝轻扬的单薄背影。
相长歌单手提溜起轮椅,压了压嘴角,大步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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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垂落,乌桕叶间还挂着晶莹的水珠,柏油路面湿润,却没有积水。
绕着秀山山顶而行,稍稍一低头,就能看见山中错落有致的树木,以及树梢的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