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对方的文艺,啊不,忧郁天赋,吃饱喝足很有耐心打算启动怀柔政策的相长歌斟酌着开口: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,您不觉得在晚霞中随着时间流逝,看着霞光消失黑夜降落,是件很有意义的事吗?”
目睹一切的系统发出滋滋的电流声:“宿主,好尬的词。”
相长歌:“……”
她的话有什么问题?
也不知道是被相长歌劝得意动,还是被她烦得不行,床上的春卷忽而自己又翻了过来。
卷在被子里的余清黑发凌乱,一双死鱼眼看在相长歌身上时眼底还透露出几分嫌弃:“你的诗用得真烂。”
相长歌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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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是这样说,但确实许久是没见太阳了。
余清起床洗漱完,又喝了杯水,换了双舒适的平底鞋,就打算往花园走去。
推着轮椅出来的相长歌拦住了她:“小姐,花园正在检修,我们去外头走走。”
余清:“检修?”
相长歌面不改色的改口:“哦,修剪。”
“……”
奇怪的看了眼后头的花园,余清皱了皱眉:“那就在这走走也行。”
别墅很大,前面还有喷泉草地和桂花树,也不一定要去花园那边散步。
“这里有几根草您不都了解了吗?”
相长歌打定主意要带余清出去放风。
对别人来说,这别墅是梦寐以求的豪宅,但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余清来说,更像是束缚她的牢笼。
她应该多看看外面,纵使别墅外面的山还是她家的。
相长歌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,家里的什么她都清楚,变化也不大,再怎么逛也没意思,更像是在原地兜圈子。
要是以往,她肯定是不会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