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趴在温行书脚边,乖乖等着偶尔投喂的肉粒。

饭后,沈毓敏去社区公益中心,要晚上才回来。

这些年在沈新词的照顾下,她的焦虑症已经好了很多,人也开朗了不少,开始愿意接触外界。

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
温行书收拾完碗筷,走到客厅,看见沈新词正窝在沙发里,拿着手机回工作消息。

她心下一动,几步就跨了过去,整个人像大型犬一样扑倒在沈新词身上。

沈新词被她扑得向后陷进沙发靠垫里,手机差点脱手,她笑着用手推温行书的肩膀:“哎,你怎么跟等等似的……”

温行书不听,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用力蹭了蹭,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“总算只剩我们两个了……”

她抬起头,目光直白而炽热,里面翻涌的情绪不言自明。

沈新词放下手机,语气带着调侃:“就这么等不及了?”

温行书没有回答,直接用行动表态。

她凑上去,吻住那双带着笑意的唇。

这个吻不再像清晨那般浅尝辄止,而是带着积攒已久的渴望和热度。

沈新词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闭上眼睛回应,手指插入温行书脑后的发丝间。

一吻结束,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
温行书额头抵着沈新词的额头,低声问,声音因情动而沙哑:“去卧室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