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新词没有用语言回答,而是直接拉起她的手,站起身,走向卧室。

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,隔绝了客厅的光线。

午后的阳光经过百叶窗的切割,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带。

空气仿佛在升温,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暖昧。

衣物一件件滑落,随意地堆叠在地板。

细密而潮湿的亲吻声,夹杂着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温行书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,极尽耐心与温柔。

沈新词闭着眼睛,感受着这熟悉又略带陌生的亲密,身体最初那片刻的僵硬逐渐融化在温热的体温和令人安心的气息里,她彻底放松下来,将自己完全打开,交付出去。

在某个意识迷离的间隙,沈新词缓缓睁开眼,望着上方温行书因为动情而显得格外专注的脸庞,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。

沈新词抬起有些发软的手,轻轻抚过温行书的眉骨、鼻梁,声音带着气音:“小书……”

“嗯?”温行书停下动作,深邃的目光看进她眼底。

“这次……”沈新词顿了顿,吸了口气,才把后面的话说完,“别再一声不响地走了。”

温行书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,又酸又疼。

她俯下身,用力地、紧紧地把沈新词拥进怀里。

她的声音异常坚定,清晰地响在沈新词的耳边:“不走了。以后你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。打死也不走了。”

下午三四点的光景,太阳西斜,光线变得愈发温柔。

等等在客厅里把自己的玩具球啃了一会儿,发现始终没人来跟它玩,便叼着球走到紧闭的卧室门口,用爪子扒拉了几下门板,发出轻微的“刺啦”声。

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