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新词这才不太情愿地松开她,但下一秒就抓住了温行书的手,牵着她往卧室走。

重新躺回还残留着体温的被窝,沈新词几乎是本能地就贴了过来,一条手臂熟练地横过温行书的腰,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,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。

阳光已经完全照亮了房间。

温行书看着怀里很快又呼吸均匀的人,心里软成一片。

她低头,嘴唇在沈新词额头上停留了片刻。

没过多久,沈新词像是睡实了,又无意识地仰起脸,蹭过温行书的下巴。

温行书顺势吻了吻她的鼻尖,然后是嘴唇。

沈新词在睡梦中回应了这个吻。

一整个上午,只要两人独处,沈新词就像没了骨头。

温行书在厨房准备早午餐,她就从后面抱着;温行书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她就靠过来枕着她的腿。

每一次靠近,都伴随着自然而短暂的亲吻,或落在唇上,或落在脸颊、发梢。

温行书由着她,心里明白,这三年缺失的亲密,对方正用这种方式,一点点地、安心地填补回来。

午餐时间,两人加上沈新词的妈妈沈毓敏,还有乖巧趴在桌下的等等,围坐在餐桌旁。气氛明显比温行书刚回来那天的拘谨自然了许多。

沈毓敏盛了一碗汤,神色自然地放到温行书面前:“小温,尝尝这个菌菇汤,挺鲜的。”

温行书有些意外,连忙双手接过碗:“谢谢阿姨。”

沈新词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温行书的腿,递给她一个“看吧,我说了没事”的眼神。